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芒花滿山



在一個貨真價實的晴天裡我們決定一起去郊遊。清晨的電車有如紛鬧的早市,擠滿了人,跟九月末梢我和同學們搭乘前往宜蘭大溪時如出一轍。電車上的乘客屬性大抵可區分為兩類,一為如我等興致勃勃欲前進某新鮮地的外人,另一則為老實的歸鄉人。前者往往吱喳不休,後者多半安然踏實,心有所向。

回頭說說當天的天候。冬季的陽光有時顯得虛情假意,賣弄的只是徒然的光芒;但有時卻極為真誠,像是這天的太陽就熱切無比。偏偏我穿了一件不合時宜的套頭棉衫,一股綿延不絕的溫熱感就此囤積在頸脖之間,煞是折騰人。

步行的起點是貢寮車站,道路沿水湄而生,而芒花在河畔招搖。這路途我是記得的,去年一個濕冷的春天,我曾夥同環盟的學員一起走入山林,當時滿山遍野水泠泠的,雨聲之外便只有我們的話語聲浪了。

此行景況大不同。日光燦爛,天地之間遊人如織。登山者魚貫而行,浩浩蕩蕩,彷彿一場盛大的遷徙。可心底終究還是歡喜的,曾幾何時民眾如此樂意親近原生的地景了。另一欣慰的是,此波為期一個月的「花漾秋芒:2008草嶺古道芒花季」名義上雖由官方主導,卻意外地採取了最低限度的干涉,任天然的景致維持原貌,沿途少見文宣旗幟,是以步行遊走一事仍可鞏固住其素樸之本質。


褪色的山林彷彿一場安謐的夢境。去年行至此,也不由得拍了照片


藍天下叢聚的芒花有一種無瑕而自由的美麗。


這張圖微調過色調,特別像畫,別有一股魔幻寫實的趣味,其氛圍類似西班牙高地上那種飽和的大地氣息。

草嶺古道乃先民開闢淡水廳至噶瑪蘭廳之間的淡蘭古道中之一段,為介於臺北縣貢寮鄉遠望坑到宜蘭縣頭城鎮大里之間的山區路徑,全長8.5公里。時值深秋,芒花狂野地開了一地,將群山嚴密包圍。置身其間,確有一種寂寥蒼勁的開闊之感。

行至啞口,見天候猶早,我們索性繞道至桃源谷步道(虛弱的我一度放棄與眾人齊登高),向更高遠的稜線登去。

彼時日光早已收斂,大風凜凜,頗感寒冷。立於高處,可遠眺太平洋,海岸線在山腳下蜿蜒折疊,浪花繾綣,鑲了一圈潔白的蕾絲花邊。轉忽之間大霧起兮,風更凜冽了,眼前頓成一片廣漠無際的蒼茫。














Aqualung's newly released album "Words and Music" !!!


臨睡前,赫然發現Aqualung推出了新專輯Words and Music,而且官網上還大方提供多首試聽,我簡直興奮到要哭了。

嗚怎麼這麼好聽。

話說Aqualung真的很愛用譬喻法,先前他曾如此形容他於去年推出的專輯Memory Man

"If 'Aqualung' was a ships biscuit and 'still life' was asad cake, 'Memory Man' is a cybernetic space-rusk bulgingwith nutrients you never knew you needed. But that you can'tlive without."

這回他說他希望可以做出一張有機而呢喃(organic and furry)的專輯,Words and Music就是他在沒有任何外在壓力和既定時程表下完成的作品。他說當他自己在聆聽這張專輯的時候,感到身心得到釋放,同時獲得拯救了。

老天爺!Aqualung是這樣頌讚Words and Music的:

"I nearly called this album Heart Songs, because that's sort of what they are, Memory Man was completely a head record, but Words and Music is all heart. It barely has a head; it's basically just a heart and grin. There's something about the spirit of these recordings that feels like the start of something new. I don't know exactly where it will take me, but i will be very interesting to find out."

當我剛一獲知此大好消息後,火速寫信給牛津博士,拜託他這次回台灣的時候幫我帶Aqualung的專輯回來。現在只能祈禱英國的唱片不要賣太貴,畢竟現在的我已經要瀕臨破產邊緣了。:~~



新改版的官網好有質感!實在是太搭Aqualung的人文氣息了!!

然後這是我確實很愛他的一點小小證明



2008年11月28日 星期五

Day1:矯正器登陸了

午後站在街道上曬了一會兒陽光,聽Belle & Sebastian,分外享受。

去牙醫診所報到前,到郵局提領了五萬大洋(白花花的薪水啊),一進診所便趕忙將錢全數交出,自始至終都覺得那錢不是自己的。

想要矯正牙齒的念頭已經在心中醞釀得太久,以致於真正實現的這一天,企盼反而多於緊張。主治醫生是曾醫師,第一次碰面時他便不費吹灰之力地贏得我絕對的好感與信任,因此一向憑直覺與人交往的我二話不說便決定在此進行矯正大業。

上矯正器之前先徹底地洗了牙。拿到上下一組專屬於自己的齒模,真酷,從小到大都沒想過會擁有這種模型。曾醫師說今天先裝上排即可,約需時二十分鐘。矯正器像一組堅實的小軍團一一登上牙齒小島,登陸的過程中並不特別製造慌亂,轉眼間很快便就定位了。

除了顯著的異物感外,出乎意料地並未觸發任何痛覺。據說疼痛明天才會姍姍來遲,我的齒列將會感受到拉扯。離開診所之後有一種無以名狀的歡愉,儼然像是完成了一樁緊要的大事。

我的嘴唇輕輕闔上在路上走,像是含著一個溫吞的祕密。雖然矯正器甫進駐未久,但我已然覺得我們之間有一股唇齒相依的親密感;我們必須培養默契,熟悉彼此,合作無間。然而畢竟雙方才開始嘗試交往,必然會歷經一段磨合期,就算被弄痛了,我也得勇敢以對如此才能顯現身為一個堅毅女子的風範。

只是似乎不能開懷地笑了。矯正器佔據了部分活動空間,使得嘴巴的開闔不如往常靈活,它所造成的摩擦力也連帶讓笑容無法無拘無束地施展開來。哈,看來這段期間我還是乖乖練習如何當一個溫柔嫻淑的大家閨秀好了。

我忽然開始希望時間快轉,也顧不得自己都26歲了。真不曉得這兩年我的人生會如何演化呢。

最近會密集地跟曾醫師碰面唷,下週二下排牙齒也要跟著上矯正器囉!



化學實驗

突然覺得人生很像一場化學實驗。

連素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葉軒晨近來幾度在msn上和我談話都變得異常溫和一點攻擊力也無讓我非常不適應。

原來時間真有魔法,把大家都給變了。不聲不響的。好像只有我還在這裡。

儘管很認真在生活,但這段日子以來著實累壞了,有一些事就是那麼叫人力不從心也只得勉強應付著。

我好想把那個純粹的自己給解救出來,從混亂與迷惘中析離。我覺得我應該要表現得冷漠一點,這樣也許會比較容易對抗寒冷。

他的簡訊裡頭貼心叮囑著,要我這個可憐的小朋友加油一點;他理直氣壯的口吻當中有一種對於未來不容逃避的氣勢;她和煦又溫暖的笑容給了人一種鎮定及安心的作用。

我想我會帶著這些,繼續往前走。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村上創作30年 《挪威的森林》搬上銀幕



※先前即得知此消息,非常震驚,畢竟《挪威的森林》是我前前後後讀過三次的小說。第一次是在懵懵懂懂的國三,讀罷心中滿是困惑,不知何以為經典,直至上了大學之後再讀,深深陷入,自此成了村上迷。這也是一本不折不扣的愛情小說啊,必讀也。拜託陳英雄導演務必要拍好它,切莫令其深邃的氣蘊有絲毫毀壞才好。


另,我引頸企盼村上先生的長篇小說已經很久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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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誼/台北報導  (20081126)  

一九七九年以處女作《聽風的歌》在文壇嶄露頭角的村上春樹,明年將邁入創作第卅周年;身為日本最受歡迎、作品翻譯語言最多,以及「諾貝爾文學獎」呼聲最高的重量級作家,日本文壇對村上出道卅周年的重視,自然不在話下。
 
村上春樹明年也剛好六十歲,寫作毅力驚人的他已預告將推出「長度超越以往的」最新長篇小說,全球書迷無不引頸期待。此外,奠定他成為「作家偶像」地位的代表作、曾被村上視為「不可能改編」的長篇作品《挪威的森林》,終在今年由法籍越南裔導演陳英雄取得村上的首肯授權,日本ASMIK ACE娛樂公司七月宣布,改編電影將於明年二月在日本開拍,預計二○一○年上映。陳英雄如何詮釋他們心目中的渡邊、直子以及典型的村上式虛無氛圍,勢必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今年十月底,兩岸三地的村上作品譯者包括台灣的賴明珠、香港的葉蕙與大陸的林少華等人首度同行至日本拜訪村上春樹,據葉蕙的記錄報導,當天村上對於新小說仍語帶神祕,只透露「新小說的背景設定在陷入『混沌』狀態的後冷戰世界。」
 
村上認為最可怕的狀態,是人們因為意識形態的主張而將自己鎖入精神牢籠,因此他想利用文學的力量來對抗這種精神囚牢,以簡單的文字書寫觸動人心的故事,維持他一貫的文學理念。
 
此外,村上過去堅稱「不可能有人辦到」的《挪威的森林》電影改編授權也於今年拍板定案,也是村上作品第五度搬上大螢幕。這部電影究竟會如何呈現,村上迷們無不引領企盼。
 
擅長拍攝青春題材、敘事充滿詩意與迷離氛圍的日本導演岩井俊二,是拍攝《挪威的森林》最眾望所歸的人選,他本人也是超級村上迷。然而,令日本導演們「垂涎」多年的作品,如今卻落到了越南導演陳英雄手中,想必日本影壇在遺憾之餘,將更睜大眼睛來檢視他的成品。
 
今年四十六歲的陳英雄,出生、成長於法國,他以祖國越南為題材拍攝的《青木瓜的滋味》、《三輪車夫》、《夏天的滋味》等片為他贏得了國際名聲,挾著威尼斯金獅獎的閃亮頭銜,在多年努力交涉後終獲村上的青睞,答應由他身兼編導,完成拍攝《挪威的森林》這項不可能的任務。

據日本《Hotnam》媒體報導,陳英雄看過唯一一部村上作品,就是在法國讀到的《挪威的森林》法文版,為了拍出這部小說的醇厚味道,他決定不再看其他村上的著作。
 
陳英雄在訪談中自陳,他曾受到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和黑澤明的影響,非常感謝村上將《挪威的森林》的編導工作全權交給他。本來他想用兩種手法,將這個故事拍攝成一個舊世界、一個新世界的兩個版本,最後因為經費考量,決定捨棄,「但最後採用的腳本,是既屬於新世界又屬於舊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