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

兩岸三地華語電影研究讀書會

「兩岸三地華語電影研究讀書會」成員招募公告

為了實踐頂尖大學計畫學術多元、國際接軌的精神,傳播學院將於98學年度第一學期將與北京大學、香港嶺南大學合作籌備開設「兩岸三地華語電影研究」課程。本讀書會將以「兩岸三地華語電影」為主題進行閱讀分享與研究,藉此瞭解兩岸三地華語電影的發展歷程與近況,增進華語電影比較分析的能力,並且作為981正式課程之研究前導。

本讀書會所要閱讀的書籍共有九個主題-「台灣、香港、大陸三地之電影史、電影文化變遷與電影現況」,成員於讀書會前先行閱讀、觀賞指定書籍、論文與電影,而後於讀書會上共同討論研究。不限系所,歡迎有興趣的老師及同學共襄盛舉!大家一起腦力激盪、相互學習、發展學術創意。


讀書會相關訊息如下:

讀書會名稱:兩岸三地華語電影研究讀書會

讀書會讀本:華語電影相關之書籍、論文、影片

讀書會時間:週六9:00~12:00(從3/14開始,依序為4/4、4/25、5/16、6/6、6/27、7/18、8/8、8/29,隔兩週進行,共9次)

讀書會地點:傳播學院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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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草報馬仔的通告下,我們二話不說報名了這個。能夠以讀書會的名義重返校園、重拾書本、重溫集體討論的狀態,無疑是近期內最叫人歡欣又安定的事。大四上,曾為報考研究所而籌組一個讀書會,讀書會遂像一顆定心丸在我的意志裡持續作用著。此後,對於讀書會這種組織便有了獨特的情感。

「兩岸三地華語電影研究讀書會」的開張日是白色情人節耶!只能說老師未免也太會挑日子了!(接下來是4/4兒童節!唷呼!)滿心期待呀!!!

Day95:緩慢的位移

上矯正器初期,戴牙套是一起事件,漸漸地,它成為一種狀態,一個形象。我生命裡的過渡。

戴牙套之後,隨之而來的演變除了外觀的更易外,主要就是酸楚與飲食上的不便。牙齒的疼倒沒想像中顯著,隱隱作痛的反而是被矯正器刮損的臉頰內壁。可這畢竟是自己的抉擇,沒得埋怨,況且不適感平均分散在無限的片刻裡,有時也不以為然。

這疼痛畢竟是具有指向性的,疼的根源十分明確,痛也具體不飄忽,且痛覺的背後是有企盼在支撐著的,它預示了一個理想的形態,讓你甘願短期內忍受著。

今晚又去向曾醫師報到,這回花了較長的時間進行調整。為了加速齒列靠攏,醫師交付我一小袋橡皮圈,用來纏繞牙齒用的。施加新的外力後,為減少反覆脫戴的麻煩,吃食和談話的頻率恐怕都要減少了。

轉眼間,竟也過了三個月,一個冬天那麼長。八分之一。沒有意外的話,待牙套拆除後,就該專心致志準備出國念書的事了。在這之前,我將度過兩個生日以及一個跨年。變成二十八歲。所以在殘存的八分之七歲月裡,勢必要多加充實自我,怠惰不得,未來在遠方等著呢。

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消失的一個月

早出晚歸,每天。臨睡時總是累極。

很喜歡放映週報執行編輯這份工作。

約會很多。

陸續看了這些電影:《我的人魚女友》、《星期六的地圖》、《傘》、《父親》、《金穗三十紀念短片》、《夏日時光》、《新天堂樂園》、《台北異想》、《我和我的小鬼們》、《貧民百萬富翁》、《與巴席爾跳華爾滋》、《我的左派老師》、《亂青春》、《搖滾吧!爺奶》、《悲情城市》。片面地活在一個虛構的時空架構裡。

出席以下場合:蔡明亮《臉》台北開拍記者會、《台北異想》特映&記者會。星光閃閃。

很喜歡莫子儀。

交了新朋友。(意料之外)

不由分說愛上STAYCOOL。

位移之際,反反覆覆聆聽陳綺貞,最愛〈下個星期去英國〉、〈手的預言〉,這兩首歌在各自的思量裡紛紛指涉最初的天真與寄託。

剪斷一段依賴。

害怕匱乏。

老鼠來串門子的那晚,我徹底失眠,驚嚇過度以致惡夢連連。

對於弟弟在毋須憑藉地圖的情況之下即完成環島旅行一事感到匪夷所思。

謝謝無怨無悔的弟弟借宿之餘還陪我一起大掃除,並且幫我將久未使用的廁所洗刷得乾乾淨淨。太感人。

再謝謝弟弟載我回政大還掉一懷抱的書籍。(同時謝謝先前米克桑替我從政大圖書館架上一一借取這些書並專程送來古亭給我。)

也會有這樣的時刻——
坐在對面的那人問道:「妳什麼時候把我從妳的手機裡刪除的?」

原本以為平行的雙方,終歸還是因著偶然性而衍生出往後的會面。

夜裡返回住處,在巷口撞見兩隻貓正在做愛,
很尷尬地與牠倆四目相交一陣,隨後牠們便訕訕地分開了。
(村上先生一定巴不得能夠拍下這類交歡的瞬間吧。)

答應朋友一起去聽陳奕迅演唱會,有機會一起結伴從事什麼的重要性大過喜愛歌手本身。如果陳奕迅能夠唱〈好久不見〉那就太好了。

迷戀於移動本身以及流轉的城市風景。終於能夠辨識幾條具有高度指標性的道路。

去大河岸聽ciacia,又去the wall聽STAYCOOL。大飽耳福。

you don't understand me at all.

必須找回獨處的時間及能力。

存心不想留時間與自己獨處



整整一個月,幾乎天天過著早出晚歸的生活,踏入家門的時刻多半是夜間十點半到午夜十二點之間。都在幹嘛呢?工作、約會、看電影、上瑜珈課、晃蕩。日子被飽滿地填充著。

開心的時候,可以佯裝成一朵吵鬧的花,吐出一些鮮豔而芬芳的字句。即使從來就不是粉紅色的。

仍然嘗試盛開的可能。

每一個當下錯落跌宕的思緒彷彿煙一樣輕,一樣淺薄,就這麼飄浮在表層,掩飾著深層的荒蕪。

現階段的生活基本上是無可挑剔的,樂於工作,也擁有足夠的陪伴與關懷,實在不應該再輕易傷感。

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又來到了河畔

日光晴好的午後,帶著相機出門散步。
從前,我依傍景美溪而居;於今,竟悄悄擁有了新店溪。曾幾何時,我不斷來到河畔,看水澤悠悠,逝者如斯。



在衰頹成廢墟一般的紀州庵偏旁拍下這張照。當時我猶未知,越過那座橫跨天際的橋,就到了河濱。


看不見橋的彼端,於是有了一種末世之感。


即將遠離市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