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ur Rós是我的上課鐘。當初寫碩論的時候一直反覆聽Hvarf-Heim這張專輯,用意在於形成類狗-牛肉球一般的古典制約。Sigur Rós真的有一種讓人鎮靜下來並且專注的神秘力量。
一直到這兩天才正式閉關,而且極度沒有效率。我只要一想到評論人是王志弘這等深不可測的高人就非常焦慮且惶恐,彷彿無論怎麼論述也都只是在班門弄斧罷了。在一個功力比自己深厚太多太多的人面前只讓人想自暴自棄啊。
一直在逃避和打混的我目前進度嚴重落後,deadline就在明天,我看我是完蛋了!!!嗚我好討厭自己喔…… T_____________T;;
哼,儘管我都已經要寧靜的爆炸了,還是堅持要跟大家分享人間天籟。
Starálfur
Ágætis Byrjun
Glósóli
Hoppipolla
2008年12月15日 星期一
《品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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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城市意義界定:
相較於世界上許多城市,臺北市雖不以古都揚名,卻自詡「充滿新生的活力」,年輕而富有動能。此外,亦將臺北視為一個適合培植夢想的培養皿,又或者是一只餵養青春大夢的碗,吸引許多異地的年輕人至此豢養一個可期的未來。《品臺北》邀集十位年輕的臺北居民,寫下他們如何與這座城市產生連結。彼時擔任臺北市市長的馬英九在序言中指稱,「年長的臺北人為這座城市打下寶貴的基礎,而年輕的臺北人則是引領未來方向的舵手」,年輕人與臺北市之意像互相纏繞,彼此襯托,一方面烘托臺北城所積蓄的活力;另一方面,也藉此抬昇年輕人的主體能動性,肯認其賦予城市的能量。
《品臺北》以「碗」的意象與臺北「盆地」進行構連,馬英九指出:「臺北是一個移民城市,是一個包容多元文化和族群的熔爐,所以匯聚著許多令人食指大動,流連忘返的地方小吃與精饌美宴」。較諸其他形式的互動,庶民生活中豐富的飲食經驗絕對是常民記憶一個地方的重要指標。以此定調,也可將城市意義落實到更平民化的層次。
除此,「我城」的營造在《品臺北》一書中獲得更充分的發揮。官方出版品捨棄了嚴正壯麗的大敘事,轉由各寫手陳述其獨特的小歷史,以此層層堆疊出城市的厚度。書中所記載的私己經歷或可引發某些人的共鳴,或可召喚民眾自行追溯其經驗,皆有助於建構市民對城市的認同感。
(二) 排版形式:
全書採圖文併陳方式呈現,圖文編排頗為工整,照片中的被攝物多為搭配散文當中提及的物事,且輔以圖說。就圖文的配置而言,約各佔二分之一左右的篇幅;另,不少大幅照片採跨頁編排,幾乎佔去整個開本的三分之二,故在視覺表現上堪稱醒目。照片皆為方形,在長寬比例上會進行不同程度的裁切,以俾美術設計更為靈活。
全書左翻,文字由左至右橫排,中英對照。中翻英乃為節譯,翻譯過後的語句較為簡潔,不若中文來得詩意。除了文章和照片外,在每篇文章的開頭也插入由吳孟芸等插畫家所繪製的碗形裝置藝術之圖像,為整體視覺設計注入幾分活潑的氣息。
(三) 主要內容:
城市的形成,不僅僅是地理的概念,疆域的界限,以及硬體設施的建構;城市的形成,必須要有「人」的加入才行。人們使用城市裡有形的資源,進而創造新生的資產,接著更重要的是產生出人與人彼此之間的互動。這一道互動關係,雖然是無形的,然而,市井小民的故事,點點滴滴累積著,便是一則又一則的傳奇了。因為流動著這些大城小事,於是,一座城市才有了心跳。——關於《品臺北》……
誠如上述序言所披露的,《品臺北》旨在呈現臺北人與這座城市的互動,以及蔓延在盆地裡的人情況味。十位書寫者共描摹了十個對其而言別具意義的地域,包括西門、木柵、公館、建國花市、林森北路、東區、信義區、內湖、中山北路、士林。這些區域雖非按照臺北市十二個區進行劃分,但也大致網羅了其中較具代表性的地域。
「碗」的意像可以鞏固城市的完整性,使其整合在一個穩固的形態之中。另一方面,卻又透過建構「地域」的概念,彰顯城市潛藏的不同特色,使得市民能夠清楚指認身在何處;同時,不同地域也會繁衍出不同的生活經驗。Kevin Lynch指出:「從外表的特徵來決定地區,必須是主題的延續,而且會包含了無數種組合成份:氣質、空間、形態、細節、象徵、式樣、用途、活動、居民、保養程度、及地形」(1976: 68)。《品臺北》的篇章便是細膩地描繪了各地域的空間特性、活動及生活形態,聚合了上述性格特色,充實多重細節和線索,使得不同地域的屬性得以凸顯。
除此,本書在主題上亦從飲食的觀點出發,題材的庶民化有助於滲透入臺北市民的日常生活,藉由最尋常且必需的生活經驗以召喚市民的私己記憶。然而綜觀全書,即可察覺撰文者並不拘泥於實質的飲食經驗,著墨更多的是,他們如何品嚐臺北這座城市的風味。
(四) 敘事特徵:
試圖納入不同社會行動者的城市記憶及其地域認同,然而這些社會行動者的篩選仍有其文化考量,《品臺北》一書的中文撰稿者包括:吳鈞堯、孫梓評、小樹、王盛弘、詹雅蘭、陳慶祐、張維中、黃麗群、吳岱穎、楊國彥等人,上述撰述人分別為「作家、編輯、醫生、木工、大學講師或DJ,而且同時都具備著城市觀察性質的文字創作能力,由這些年輕的人,帶領我們,走進對他們而言別具意義的10個區域,細細品味臺北盆地裡的人情滋味」(引自《品臺北》序文,2006: 4)。然而仔細對照內文各作者的頭銜卻發現,幾乎清一色皆為文字工作者,實不若其序文所言,廣邀多元背景的寫手進行撰述,是以其所呈現的城市樣態與經驗難免侷限於特定族群的社會行動者,一方面未能充分反映居處於這座城市的各主體;另一方面,自然也無法再現不同社會屬性的市民如何塑造其獨特的都市意義。
《品臺北》的十篇文章皆由撰述者以第一人稱的散文體例書寫而成,文學性強;各篇文章除了主文之外,另有一短篇的小記,該企劃以「口腹之欲」為題,不同於前述以第一人稱切入,而轉以第三人稱的視角,較平鋪直敘地描摹該地域的流轉與演進,進而深化城市的歷史縱深,並旁及二三美食場景。吃食地點多半未在行文中提及,而是以區塊編排的方式獨立標示店家名稱、地址、電話、地圖等資訊。
內文一貫的寫作命題乃是環繞臺北特定區域所衍生的私人生活體驗,撰文者各自擇定一地域後,遂細膩地描寫自身與該地景發生關係的過程,敘述一個獨立的個體是如何鑲嵌入集體情境之中。撰文者透過文字打造了一座座生活圈,邀約觀者共同悠遊其間。
其中多篇文章皆觸及城市地景在時光遞嬗之下不可豁免地變異了。像是吳鈞堯寫著中華路的聚合與離散,一座商場的盛衰實則牽繫著諸多人的成長經驗,於今舊地重遊,徒留潮汐一般漲浮的感懷及悼念,無止盡洶湧。又或者是詹雅蘭懷想昔日林森北路繁盛一時的風騷簡史、陳慶祐兒提時代尚可聽聞火車轟隆作響的東區、黃麗群曾經踩踏過的那個路荒荒草離離的狂野的內湖。
上緊記憶的發條,書寫者一邊遙想一邊記錄城市容顏的變貌,同時一邊打撈昔日過往的美好殘餘,將城市與己身的關係拉攏得更緊密一些。下述二三例子均為由今望昔,不自禁傾洩出的緬懷:
再度流連中華路,不為了訂做制服,是為因為。佳佳唱片取代淘兒唱片,成為我挖掘搖滾樂的地方,還有玫瑰唱片、小蔡的店、典藏唱片等,原版跟二手CD專賣店。走在中華路,常幻覺走上重疊的時光,一旁還有轟轟鐵軌,過了鐵道,店家坐在板凳,吆喝說:「人客,內底坐!」
「滄海桑田」不是隨意說說,「物換星移」也真有其事。年輕時不相信的事,逐一應驗了。時間無情,卻也有情。
這會兒,我站在中華路口,正不知,何年何月?(吳鈞堯,〈聚散中華路〉,22)
現在看內湖,草腥氣少了,像剛入社交界的少女,不再把時間費在野地裡,摘乾淨髮上鬢邊的葉尖花末什麼的,有人正準備為她披上錦繡滿身。近鄰者,如西邊徐娘半老的民生社區,北側又洋又嬌的天母,早已練就一把熟極而流的身段,美麗而厭煩,世故而輕快;我知道內湖漸漸也會講出一口不帶土氣的腔調,也會養成一種複製而來的品味,讓來不及目擊昔年臺北大發達的年輕人如我輩者,亦能親手觸及一則都市文明的寓言。(黃麗群,〈內湖的草〉,152)
另外,也有數個篇章專注於捕捉掩映在城市裡的小小細節及其美好,譬如孫梓評敘述他如何一點一點在木柵建立起生活的繫絆,並與該地發生親密關係;王盛弘坦承他對於花花草草的溺愛,以及如何在人群雜遝的假日花市聽見植物的歌唱;張維中不經意發現平日白晝出沒於信義商圈的女人,而她們是懂得在打理家務之外善待自己的一群。
(五) 影像風格:
相較於本文所分析的其他出版品,《品臺北》一書在圖文配置上,影像較之文字,較隸屬於從屬地位,其功用在於表現文章中所傳遞的城市意象。羅蘭‧巴特認為影像的意義乃是流動不拘的,是以文字得以發揮「下錨」(anchorage)的作用,將其意義固著化。然而,在本書中,此概念卻得到某種程度的翻轉。
《品臺北》共收錄十篇散文小品,其編輯過程應為率先向撰文者邀稿,爾後攝影師在閱讀文本過後,方根據其描述擷取相關影像作為一種視覺上的註腳。那麼,如何透過照片將文字書寫具像化?綿密的情感結構是否能夠在影像中被還原?在轉譯的過程中,攝影者又如何進行篩選和裁剪?就全書的圖文編輯而言,撰稿者的行文內容較不易受到編輯左右,相對地,影像上的呈現與編排則高度取決於官方意識形態之展現。審視《品臺北》書中的視覺圖像,不難發現其發揮了下錨的作用,意圖透過具體的景物去界定文章中幽微的感懷及思量。藉此,觀者在閱讀文章之餘,躍然紙上的城市景觀自然而然成為觀者腦海中同步映演的畫面,足以引導觀看者如何記憶一座城市。
本書之編排乃是圖文併陳,其中文字的部分分別向十位臺北市的居民邀稿;至於攝影,則由許斌擔任攝影總監,許斌、顏涵正、馬景瓶、朱盈樺、陳建仲等五位負責攝影。仔細窺察,不難發現文字與圖像的整合上時而出現斷裂,由此可見庶民記憶與官方所認定的都市意象間存在著歧異與衝突。
十位撰述人的文字書寫多半由個人切身的經驗出發,細膩地組構其生活軌跡,其筆下著墨的,可能是一株株花草的大規模盛開、平日白晝流連於百貨公司的女人姿態、隨著都市的更新而不再駛進目光之中的火車、盆地邊緣的綠樹、尋常的住戶或者暈開的燈火。相較之下,本書中所揀選的圖片卻試圖具體化文中輕描淡寫抑或並未言及的地標,透過特意放大這些顯著的地景,強勢地左右讀者如何觀看並背誦這座城市的紋理。以王盛宏所著的〈大規模的盛開〉為例,該文章通篇皆在描述他假日流連於建國花市的愉悅經驗,然穿插於內文的照片除了蓮花和蘭花的沙龍式特寫外,便是花市附近被素描的孩子、夜間永康公園的素人表演、於大安森林公園從事休閒活動的市民、永康街一帶的店鋪乃至茶道教學,上述內容實與本文無顯著關聯。甚且,未有任何一張再現花市盛況的圖片。
Kevin Lynch在談及城市意像之原則時指出:
任何一個城市似乎都有一個共同的意像,它是由許多個別的意像重疊而成。或是由一套連續性的共同意像,受到許多市民的擁護而產生。這種受市民擁護的意像,須要有人出面主持進行,並要有同心協力的夥伴共同合作,方能有成。個人的意像是獨特的,某些內容是很難與人交流。雖然很近似共同意像,可是在不同的環境下,多少要帶些強迫感,才多少會被人接受。(1975: 46)
以此概念檢視《品臺北》一書的圖文編排可以發現,書寫者較為強調對其個人而言具有獨特情感意義的意像,然而發行此出版品的官方單位卻企圖塑造一套連續性的共同意像,鞏固特定具有鮮明印象的符號及現實景物,使得觀者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指認圖中所示,引發精神上的共鳴。本書中出現了幾個著名的節點,包括西門町、東區、信義區等繁榮蓬勃的商圈;亦含納了臺北101、美麗華摩天輪、故宮博物院、圓山飯店等具有高度標誌作用的地標,以及北美館、臺北之家、誠品信義店等富含文化意義的地上標識。此外,公館一帶密集的live house、獲《紐約時報》列為臺北市最特殊的景觀之一的寶藏巖也收錄在內,顯見昔日被視為另類、邊緣的文化體系已逐步納入官方所認定的城市意像之中。
市民在《品臺北》中則主要是幻化為十位書寫者,以此角色現身(儘管這十位未能充分代表臺北市民的多樣化組成);至於市民臉譜在《品臺北》所收錄的照片中則不特別突出。照片中拍攝記錄的多為蟄居城裡的人群,鏡頭捕捉下其流動的身影,於各場景遊走、顧盼、流連忘返。這些照片皆為街頭側拍,而非聚焦於特定個人的人物肖像。市井小民被編織入各種城市景觀之中,成為一種流動的風景。在「口腹之欲」的單元裡頭,各食店的照片多以料理為前景,顧客則融入於淺景深之中,不同於一般專門引介美食的報導,大多傾向特寫食材本身。在構圖上特意將品嚐美食的群眾納入其中,或許旨在呼應本書「品臺北」的概念,生活在這座城市的市民因著這些豐厚飽足的飲食經驗,而顯得與城市更靠近了。
照片在全書中儘管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然其美學價值並不十分突出。在圖說的部份,幾乎盡皆為正向明朗的敘述,一味強調城市滿溢著活力與契機的向度,不若撰文者在行文中不時對於城市變遷所流露出的感慨。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寂寞考
即使已經完成了一份長達十萬餘字的碩士論文,即使在就業之後多麼渴望歸返純淨無爭的校園,回到書桌前,然而,現今靜靜待在電腦螢幕前趕研討會論文的我仍然不時浮起逃跑的念頭。
這種沈寂的寫作時光委實甩脫不了暗地裡跟隨的寂寞。欸,也許不甘寂寞的我註定不應該成為一名孜孜矻矻的學者。可能我還是比較適合喧嘩,以及一種短線操作的認識世界的方式,譬如四處蒐羅、片段記憶、任意切割、再了無秩序與規則地將外界收藏進私人口袋。
既然當不成有紀律的勤勉學者,乾脆盡早當人妻算了,順便生一個寶寶來研究生命的起源與奧秘。(胡言亂語ing...-__-|||)
噢!真想在圖書館找回一點浪漫
這種沈寂的寫作時光委實甩脫不了暗地裡跟隨的寂寞。欸,也許不甘寂寞的我註定不應該成為一名孜孜矻矻的學者。可能我還是比較適合喧嘩,以及一種短線操作的認識世界的方式,譬如四處蒐羅、片段記憶、任意切割、再了無秩序與規則地將外界收藏進私人口袋。
既然當不成有紀律的勤勉學者,乾脆盡早當人妻算了,順便生一個寶寶來研究生命的起源與奧秘。(胡言亂語ing...-__-|||)
噢!真想在圖書館找回一點浪漫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幸運兒
我最近真的很衰儼然就是被倒楣鬼給附身了,譬如:手錶停擺了從此身上失去了時間的刻度;繼鄰近住處的樓房持續施工吵得人不得安寧後,近日周邊的柏油路面竟也來個驚天動地的大翻修搞得這個世界像是要造反了似的;房間的主燈壞了,暫時修好之後照明度遠不如前,而且不到兩個星期孱弱的燈泡又活生生燒毀了(好在昨天一早已換了新燈座我的人生遂又重新引渡一片光明);參加個研討會也被鄰座的男生傳染病毒,重感冒長達一個禮拜迄今仍未全然康復;由於長久撰寫一份無聊且繁瑣至極的結案報告而併發憂鬱症;今晚一回到家赫然發現網路無故斷線了,至於我現在之所以可以上網完全是因為我私自挪用了不知打哪兒來的無線網路溢波。諸如此類。真的是生活一堆毛,鳥事一籮筐。
為了再度進入知識的殿堂,這週一傍晚回政大辦理校友借書證。倒楣鬼竟然也意外翻身成為幸運兒。
當天接獲好老師好朋友好爸爸三位一體的陳老師來電,回學校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師碰面談工作的事,順道拿平裝版碩論給老師(我真是不知反哺歸恩竟然不是送交精裝版)。
前往新聞館途中還巧遇詩淳,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言談之間她摸摸我的頭就像理解這一切的起源與窒礙,離別前並叮囑我下次回學校要記得約出來一起吃飯。
隨後和海草一塊去葛莉絲品嚐美味的鬆餅,談起提不起勁的現況,幸好慘澹的慘澹似乎被鬆餅的香醇甜蜜稍微沖淡了。離開店裡的時候,外頭的雨益發強壯了起來,我們合撐一把傘在那個昏暗的叉路口告別,而貼心的海草仍掛念著只帶了一只小巧環保袋的我待會兒該如何將書堆打包扛回去。
緊接著獨自走路上傳圖,濕冷的校園安靜而人煙稀微。一邊步上通往傳圖的階道,我又有了一種獨立做學問的自覺與安定。潛入圖書館後,又更靜謐了,果不其然,彼時館內人去樓空,無人逗留。不料,才將身上的物件擱下未久,眼角餘光便瞥見一人影逐漸靠近,一抬頭,竟然是久違的范吉米,問道:「妳怎麼會在這裡?」。啊,感覺像是非常久不見了呢,悠悠地交換彼此悽悽慘慘的最近,可是有一些細節卻始終是沈默的,交代不清的。後來我去借書,他回到另一頭去撰打書摘,待九點傳圖關門大吉便一起走下山。雨也已經停了。
他陪我一起去總圖進行第二波借書作業,在那兒我們巧遇了漢堡。這兩人後來又義氣滿滿地陪我去綜圖借了最後一本書。一晃入綜圖,就遇見帥氣依舊的有為青年鄭中睿,因樂生認識至今不知不覺也已經三年了呀。
終於借到所有的書之後,范吉米又鬧肚子餓了,這傢伙老是在夜深之際囔囔著要吃喝,於是我們就決定去吃宵夜。本來要在廢墟用餐,但我在無視於吉米和漢堡的真實意願的情況之下,興致勃勃地提議要去行政大樓野餐。(哈,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人對於野餐一事不以為然。)漢堡引領我們往行政大樓深處走,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落腳,這時候我的心情已經隨著返校後接連的際遇而好轉了。關於野餐的事蹟可詳見范吉米部落格最新文章「Simple is impossible」。
離開總圖後,大半的書就交到吉米手上,哈,這是他上回陪我一起搬一堆攝影相關書籍到公館之後的另一優良事蹟,特予公開表揚。更令人動容的是,他竟然不知節制地央求漢堡載我回家!(當然他自己也想搭便車……。)雖然我向來善解人意鮮少麻煩人家但既然范吉米都放下身段幫我說情了,我也只得順水推舟,拜託漢堡了。身為一位駕駛,只能說漢堡提供的真的是非常周到的服務,除了豪華轎車專程載人到府之外,還在後座放了軟綿綿的娃娃供人玩耍。(至於羅斯福路上那個驚心動魄的賽車級大迴轉爆走則不納入貼心服務之列……。)
滿載而歸的深夜裡,和從小看著我長大的Ring通電話,隨即收到她傳來的溫柔簡訊,這大概是我這一輩子以來見過最動人的祝願了。我流下眼淚,完全是出於一種深切的感念與珍惜,無關乎憂傷。
Stars--The Night Starts Here
那晚在傳圖時吉米問起要不要去聽Stars,從此這就成為一個懸而未決的課題。
唉呀呀,到底要不要去聽呢?嗚嗚真是令人動心……
為了再度進入知識的殿堂,這週一傍晚回政大辦理校友借書證。倒楣鬼竟然也意外翻身成為幸運兒。
當天接獲好老師好朋友好爸爸三位一體的陳老師來電,回學校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師碰面談工作的事,順道拿平裝版碩論給老師(我真是不知反哺歸恩竟然不是送交精裝版)。
前往新聞館途中還巧遇詩淳,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言談之間她摸摸我的頭就像理解這一切的起源與窒礙,離別前並叮囑我下次回學校要記得約出來一起吃飯。
隨後和海草一塊去葛莉絲品嚐美味的鬆餅,談起提不起勁的現況,幸好慘澹的慘澹似乎被鬆餅的香醇甜蜜稍微沖淡了。離開店裡的時候,外頭的雨益發強壯了起來,我們合撐一把傘在那個昏暗的叉路口告別,而貼心的海草仍掛念著只帶了一只小巧環保袋的我待會兒該如何將書堆打包扛回去。
緊接著獨自走路上傳圖,濕冷的校園安靜而人煙稀微。一邊步上通往傳圖的階道,我又有了一種獨立做學問的自覺與安定。潛入圖書館後,又更靜謐了,果不其然,彼時館內人去樓空,無人逗留。不料,才將身上的物件擱下未久,眼角餘光便瞥見一人影逐漸靠近,一抬頭,竟然是久違的范吉米,問道:「妳怎麼會在這裡?」。啊,感覺像是非常久不見了呢,悠悠地交換彼此悽悽慘慘的最近,可是有一些細節卻始終是沈默的,交代不清的。後來我去借書,他回到另一頭去撰打書摘,待九點傳圖關門大吉便一起走下山。雨也已經停了。
他陪我一起去總圖進行第二波借書作業,在那兒我們巧遇了漢堡。這兩人後來又義氣滿滿地陪我去綜圖借了最後一本書。一晃入綜圖,就遇見帥氣依舊的有為青年鄭中睿,因樂生認識至今不知不覺也已經三年了呀。
終於借到所有的書之後,范吉米又鬧肚子餓了,這傢伙老是在夜深之際囔囔著要吃喝,於是我們就決定去吃宵夜。本來要在廢墟用餐,但我在無視於吉米和漢堡的真實意願的情況之下,興致勃勃地提議要去行政大樓野餐。(哈,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人對於野餐一事不以為然。)漢堡引領我們往行政大樓深處走,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落腳,這時候我的心情已經隨著返校後接連的際遇而好轉了。關於野餐的事蹟可詳見范吉米部落格最新文章「Simple is impossible」。
離開總圖後,大半的書就交到吉米手上,哈,這是他上回陪我一起搬一堆攝影相關書籍到公館之後的另一優良事蹟,特予公開表揚。更令人動容的是,他竟然不知節制地央求漢堡載我回家!(當然他自己也想搭便車……。)雖然我向來善解人意鮮少麻煩人家但既然范吉米都放下身段幫我說情了,我也只得順水推舟,拜託漢堡了。身為一位駕駛,只能說漢堡提供的真的是非常周到的服務,除了豪華轎車專程載人到府之外,還在後座放了軟綿綿的娃娃供人玩耍。(至於羅斯福路上那個驚心動魄的賽車級大迴轉爆走則不納入貼心服務之列……。)
滿載而歸的深夜裡,和從小看著我長大的Ring通電話,隨即收到她傳來的溫柔簡訊,這大概是我這一輩子以來見過最動人的祝願了。我流下眼淚,完全是出於一種深切的感念與珍惜,無關乎憂傷。
Stars--The Night Starts Here
那晚在傳圖時吉米問起要不要去聽Stars,從此這就成為一個懸而未決的課題。
唉呀呀,到底要不要去聽呢?嗚嗚真是令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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